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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萌:所以你觉得猪的销量不好,不是说市场没有了,而是肯定有什么原因是吧,经过三个月调查之后发现是什么原因呢?
燕君芳:其实就是在1998年那几年,一直到2000年,就是因为大家养猪都挣钱,大家都去养,也就是市场这个猪供应量非常大,然后过剩,过剩以后,但是有些猪还能卖出去,也不是说所有的卖不出去,一个是规模比较大,第二个是品种比较好的能卖出去,所以我想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在我做饲料那几年,整天在农民家里,有时候就帮他们做饭,给他们喂猪,只要是他家里的农活,只要我去能看见的我都帮他们去做,甚至我出差,根本就没住过招待所,基本上在农户家里,有时候像有些关系特别好,她基本上都让她老公,你去住到库房去,我跟她在一块住,因为一般在家里,特别是农村,都是女同志说了算。
李小萌:农村这么好呢?所以要把这些女同志都笼络在一起,大家有感情上的沟通。
燕君芳:是。因为我们在一块啥话都说。我当时通过三个月调研以后,我要做这么一个事情,我要做安全饲料,做优良的种猪,然后带领农民养商品猪,我再加工到销售,这样品种我也改良了,无公害养殖的标准我也制定了,最终会卖一个好的价格,而且收购价格要给农民高出10%到15%。
“阴谋” 转变村民养猪观念
李小萌:一个刚走出校门没多长时间的年轻女学生,要教那些有着很多年养猪经验的农民养猪,人家能接受她吗,咱们来看一下。
2003年5月,燕君芳决定教村民科学养猪,她这种做法,当时让很多村民不感兴趣。
采访村民乔育昌:“女孩子大学毕业懂啥?我自己养几十年猪了我还不会养。”
采访村民符润刚:“她一个小女娃能教我们养猪,我根本不信这一套。”
燕君芳没有理会村民的议论,反而从她的母校西北农大请来专家给村民集中培训,教村民养猪,为了让村民们能主动学习,她想了不少办法。
采访燕君芳:“给大家说听一节课发10元钱。”
采访村民:“我就想她可能有啥阴谋。”
给村民上课不仅不收钱,每节课还发10元听课费给村民,这个女大学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村民们开始被这个女大学生的行为吸引了。
李小萌:我觉得刚才那个农户也没说错,她觉得你这个背后有啥“阴谋”,但是这个阴谋是什么呢?
燕君芳:我当时想在十个村子,每个村子要建一个让农户来养的规模。但是跟他那样说,他根本就不信你,说我自己都不会养猪,养了几十年了,你还要教给我呢,他不相信。而且我们请的老师去了以后,农民组织不到一块,白天干农活,晚上让他来听课,你说八点钟开始讲课,到九点都没人来,而且来了也是在那儿说话,根本就不听你的,所以没办法去组织,基本上几个村子跑完以后大概都是这种情况,农民都不接受你,都不跟你去来听你讲课,这个事情就没办法去推广,这么好品种就推广不下去,我当时就想了,还是给他发钱吧,先把他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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