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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杀门”,华为内部有人认为深圳是改革开放的实验区,必然会先体验改革带来的痛苦,而华为又是深圳改革开放的产物,社会转型期必须体验的痛苦就容易汇聚在华为爆发。
类似的观点,深圳18岁以上市民患有精神疾病的比例在2007年公布的数字是21.1%,位居全国首位,其中抑郁症发生率7%,而全球抑郁症发生率为3.1%,深圳平均每年2000人自杀,远远超过了深圳2006年的交通事故死亡人数(910人)。
在深圳这样一个流动人口与户籍人口严重倒置的移民城市,大量张立国、张锐这样的外来人才缺少必要的社会系统心理支持,难以得到亲朋的慰藉,承受的压力必须独自消化,容易导致抑郁。
但这些观点只是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社会大背景的读解角度,就像你很难从自杀的员工身上找到“狼文化”、“床垫文化”是罪魁祸首的直接证据,你也很难就此给华为企业文化、制度设计开脱嫌疑,否则,一样的社会背景,为何只有华为遭遇了“自杀门”。
华瑞国际传媒亚洲有限公司的客户经理说,华为公司在适当的时候会直面公众。但“任正非是一个一贯低调的人,一个低调的人,一个低调的公司,要改变一个风格,你总要给他一个时间。”
不少研究者把“自杀门”归责于“华为忽略了对员工应有的人文关怀建设与素质培养”。一位去职员工在天涯论坛上说:“回忆起在华为的日子,那的确不是什么快乐的记忆……因为我在华为的感觉就是窒息,就是感觉自己快活不下去了。这不是说工作量呀、加班呀这样的问题,而是整个工作氛围营造的。我不是思想家,不是理论家,我不想用什么长篇大论说HW体制的种种不好。但我是有情感的,是热爱生活并追求幸福的。”
华瑞国际传媒亚洲有限公司的客户经理说,华为公司其实早就请了心理咨询师,设立了心理咨询室,华为内部有人称为“精神导师”,不过,“不是每个人遇到问题都愿意主动去找咨询师的”。
华为员工非正常死亡的现象已经引起了深圳另一些企业的重视,在中兴通讯,为给怀孕女员工带来更多温暖,公司特别开辟了孕妇餐厅,并且专门为孕妇设计菜谱。在金蝶软件,公司为每位员工增加了每月70元的活动费,目的是鼓励员工外出活动,比如看看电影。
不过,记者的调查却发现,人性化的管理在引入,员工们却仍在抱怨压力无法缓解。
华为的企业文化与制度设计,究竟在“自杀门”中承担了怎样的角色,不是几句话或者几篇文章就能说得清楚的。
可是,如何阻断华为员工的自杀之路呢?
3月下旬的一个午后,上海政法学院社会学系主任章友德教授与《新民周刊》记者就华为“自杀门”进行了系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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