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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指图谋
游资对中国即将推出股指期货也已觊觎已久。
文德海认为,自己所管理的2亿美元资金将来可以不做现货,但一定要玩股指期货。“大家玩资本市场的目的是赚钱,股指期货可以将我们的赚钱速度放大8倍,这样的机会显然不容错过。”文称,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包括账号。他现在与一家专司期货市场投机的私募基金建立了合作关系,将来所有的交易管道将以该家私募的交易账户为平台。
在文看来,具体的账号处理上,还有两种办法,一个是懒办法,搞定一家期货公司一个营业部的老总,然后开设若干交易账号;另一种办法比较费劲,但安全,可以考虑派人去全国各地期货公司开账户,然后在不同城市设置若干个交易网点,岔开交易时间,不间断实施交易指令,最终也能实现集中交易、隐蔽操作的目的。
“这两种办法都没有我和私募合作的方式安全,所以我选择与别人分享。”文德海认为,这样做也可以适度转嫁将来参与(大鳄可能会操纵,小资金只适合做趋势操作)市场的风险,进而以小博大。
文表示,操纵的收益一定比正常交易的收益要大的多,其获利的风险却要比正常的风险小许多。但从政策监管角度看,操纵行为需要付出一定的运作成本和违法成本。不过目前中国的资本市场无法做到完全意义上的“公平、公开、公正”,这也注定操纵事实一旦被查清楚的时候,操纵者的资金早已逃之夭夭。
文德海判断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瑞银证券操纵中国石油IPO股价事件确有其事。“这件事闹得很大,但中国证监会没有一个官方意见,这说明,现在操纵市场的风险还是太小,而暴利的诱惑实在太大,因此,操纵故事仍将弥漫中国。”
记者手记
价值采访
2007年岁末,杭州,某别墅内。
经过电子检测确认没有携带录音笔等设备后,记者在文德海陪同下,一起与刘先生共进晚餐。
“你能通过私人关系找到我们,已经实属不易。” 刘先生流露出些许疑惑。刘甚至费解地质疑记者,“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刘快步从摆有3台台式电脑显示屏的超大老板桌后面走了出来,边走边说。
为了协助记者完成这次采访,文德海帮助记者就采访时间与刘先生进行了多次提前预约。最终,我们的见面时间被安排在一个周末,原因是“避开交易日,其他人员都不在,大家交谈的话题可以轻松一点,尺度也可以更大一点。”
由于此前关注过本报在2007年曾经发表过《外资坐庄中国股市揭秘》等报道,刘先生单刀直入,他提示记者说:“我们不谈操纵论,这个话题太大了,但可以聊聊目前外资在中国的现状,以及目前在干什么,将来准备干什么,准备怎么干,都做出了什么样的准备等话题。”
刘先生从壁橱柜里摸出来一瓶看起来品相上好的红酒,小心翼翼注入酒杯,然后打开了话匣。
然而我们之间还是有着太多的防备。在这次采访中,记者事前准备好的许多新奇而且“大胆”的提问都被刘先生巧妙地处理掉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刘先生问及文德海:“你的媒体朋友上次采访我们的内容怎么不见发表?”——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刘先生比较认同我不草率的表现以及我的承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促成了我们的第二次“深谈”。
第二次见面是在上海松江区的佘山附近,同样有美酒做伴,却没有了文德海的作陪。
这一次已经没有了“敌意”。刘先生表示会尽最大尺度满足记者的好奇心,但要求日后行文时一定要善于保护他,比如隐去名字以及他所服务的机构等等。在此次谈话中,刘将他了解的外资动向和盘托出——《外资“围剿”股指期货》终于出笼。
从第一次预约采访到首次接触再到此次谈话,四个月过去了。在这四个月内,刘先生考验了我的承诺,保持着他投资中国股市时所持有的警觉以及耐心。而我秉承了价值采访的理念,找到一座采访的“金矿”,并且将其价值充分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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