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03年上半年,中航油(新加坡)总资产为2.53亿美元,净资产为1.16亿美元,净资产比1997年陈久霖接手前增长690倍,实现了国有资产的大幅增值;公司的资本市值超过65亿元人民币,是2001年12月刚上市时的4倍。
这时候的陈久霖,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制高点,他开始登上各种国内外论坛演讲,他的事迹被国内外媒体广泛报道,而他的收入也创造了中国国有企业之最,年薪高达2350万元人民币,被誉为“打工皇帝”。
走向深渊
陈久霖在新加坡短短几年把一家已经基本倒闭的公司搞得风声水起,不仅被树为中航油集团的旗帜,也被当作中国国企“走出去”战略棋盘上的过河尖兵,但来自各方面和集团内部的争议也使他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压力。陈久霖太想用更大的成功来证明和巩固自己了。
他带领中航油开始进入了变幻莫测的石油衍生品市场。然而陈久霖犯了一个尼克.利森曾经犯下的错误,与市场趋势做相反的操作。
2004年7月左右,也就是国际原油价格在每桶40美元、航煤接近每吨350美元的时候,陈久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石油价格不会继续升高,而要开始下跌。于是大量抛空原油期货。但是这种投资显然遭受了市场的严厉狙击。国际原油价格由每桶40美元迅速蹿升到10月26日的最高每桶56美元附近。这个价位,可以说是陈久霖心理崩溃的上限。此时他的判断再次出现严重失误,入市建立多头仓位。然而市场的打击再次降临,油价从每桶56美元大幅下跌,至12月6日仅有每桶42美元。中航油两次错误的判断和投机,造成损失1亿美元。
如果说中航油的原油期货交易造成公司的创伤,而期权交易则是拉开了大口子,中航油大失血,走向崩溃。由于中航油是在新加坡注册,而且又背靠中航油集团,在航空煤油的市场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借此,中航油在新加坡纸货市场上成为了航空煤油期权产品交易的做市商。其实,中航油的期权交易,此前也是盈利颇多。但此次中航油的失策之处在于,没有正确制定航煤限价保顶期权(一种看涨期权)的权力金,使得投资者购买了大量的这类期权。然而,到了10月中下旬,受原油价格的影响,新加坡航煤价格已经达到450美元左右。由于航空煤油价格的高涨出乎中航油判断,而中航油又没有采取好的对冲措施,在期货、期权的双重损失下,中航油的5.5亿美元瞬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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