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文中最没有意思的内容是指称主张“救市”的“相当一部分引领者”“其实都是浸淫市场多年的老手,对于所谓救市的后果心知肚明”,“无非是企图在行情短期波动中渔一己之私”。
胡舒立可以做如此动机判定,别人难道就不可以质疑胡舒立吗?诸如,你声称“股市不应救、不能救、亦不必救”,是不是嫌目前的筹码还不够便宜,想捡更便宜的筹码?《财经》杂志一向同QFII来往密切,曾经对高盛高华这样的绕开监管壁垒、设立假合资券商的案例颇为激赏,称赞其为“引入外资市场化处置证券公司风险的创举”,你是不是为QFII所利用,甚至为国际投行所收买呢?
《财经》杂志主编胡舒立女士或许不知道,近期,特别是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她的名字为上海投资界中人频繁提及。这是因为大家高度重视(可能是夸大地重视)她对新近股市政策制定的影响力。典型的说法是“要是听了胡舒立这一派的,坚决不出利好政策,大盘必破3000点”,更有悲观者认为会跌至2500点。对此,胡舒立或许会觉得十分可笑,而我却心生悲凉。
无可否认,一方面,今天的股市是一个行政力量控制着大盘趋势的“政策市”,另一方面,在涉及数亿人直接利益的政策制定上,投资者毫无参与渠道,以至于恐惧某些被推测、猜想具有影响力人物的游说说辞,这实在是很不正常。它从一个角度显示,在牵涉广泛的重大经济政策制定方面,推动规范化、透明化、程序化制度建设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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