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塞尔-奥斯佩尔(Marcel Ospel)是瑞士最有名的银行家,就在不久以前,他也是该国收入最高的银行家,采访他就像是攀援一堵光滑的大理石墙。
身为瑞银(UBS)——美国次贷危机中欧洲最大的受害者——的董事长,奥斯佩尔总是彬彬有礼、态度友善、衣着得体——标志性的三角丝巾从西服胸袋上露出一角。茶点摆了上来,谈话亲切友好。通常,此类会见的地点都是这家全球最大财富管理机构苏黎世总部的一间无名房间。偶尔,贵宾也会获准进入奥斯佩尔的内室——一个宽敞、明亮但异常普通的办公室,显眼的位置摆着一艘阿灵基号(Alinghi)巨型船模——瑞银赞助的这艘帆船曾两度夺得令人艳羡的美洲杯(Americas Cup)帆船赛冠军。
会面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像标准的瑞士私人银行家一样,奥斯佩尔会将来宾送上电梯。直到电梯下降了,人们才开始意识到,除了闲聊之外,自己什么实质性信息都没有得到。对于努力找地方抓握的攀岩者而言,奥斯佩尔这堵墙连一个握点都没有。
对于出任瑞银董事长已达7年的奥斯佩尔,城府深密就是他的座右铭。今年58岁的他常常被描写成一位冷冰冰的权力掮客,天生就有一种个人优越感。但自负和狡诈从来无损于他的公众形象。瑞士商业杂志Bilanz总编辑德克?舒茨(Dirk Schütz)表示 :“他决非传统意义上的银行家,因而很难猜到他会怎么出牌,这通常对他有利。”舒茨去年撰写了一部奥斯佩尔的传记。
瑞银2月底召开长达7个小时的股东大会,通过了奥斯佩尔大规模调整资本结构的要求。但即便是在这次会议上,他也没有摘下自己的面具。他击退了对他的攻击和要求他辞职的呼声——从未放松警惕。
在公开的外表背后,奥斯佩尔是一位复杂的人物。他出生在巴塞尔的一个工人阶级家庭, 27岁时加入了瑞士银行公司(Swiss Bank Corporation)的计划与市场部。交易方面的天资让他在资本市场的阶梯上一路攀升,期间曾被派往伦敦和纽约工作。1985年,他转投美林(Merrill Lynch),帮助美林拓展了在苏黎世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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