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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全国品牌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当做到了这一点,做到了让顾客信任,敢在网上花钱,敢在当当网上消费,这是件很难的事情,但当当做到了。这个架子搭得这么好,我就想把这个架子搭得更大一些,更有规模,这样顾客也会有更多的选择,团队也有更大的空间,而且竞争门槛可以更高。
我们的决定是,先上规模,而后盈利。根据规划,当当网今年的销售目标是15亿码洋。差不多销售码洋达到二三十亿即可实现盈利。2009年大约就可以盈亏平衡,甚至略有盈余了。实现盈利以后,就可以准备纳斯达克上市的工作了。
本报记者: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在一个关于08年的行业预测里有一个说法,说如果08年当当还不能上市的话,可能会给卓越等随后的网站一些超越的机会。
俞渝:我觉得这个说法没有什么根据。到了年底都要盘点盘点,展望一下未来,作个预测,看了这么多年的预测,关于预测我觉得它最准的就是不准,无论是格林斯潘也好,预测未来趋势、生活方式也好,它肯定不准。你刚才提到的情况,其实跟当当的差距还是挺大的。它是用四个季度,八个季度、十二个季度来赶上当当,我没有看到,比当当有钱的公司多得是,贝塔斯曼比当当有钱多了,我不会去看这些预测,只看自己的业绩和顾客。顾客喜欢当当他就会回头。
本报记者:现在顾客对当当的满意度似乎还不错,但是你觉得当当的服务品质离你心中满意的程度还有多大的距离?
俞渝:最大的距离在于很多不可控因素。比如说北京到福州,货物本来30多个小时就应该能到,但这30几个小时可能会变成40多个小时,当地会二次配送再送出去。对于一个服务标准来讲,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很稳定的服务速度,但由于铁路的因素、公路的因素,当当不可控,而且有时候还不可知。很多时候都是事后我们才知道,有一批包裹是在京九线的某一段被滞留了,事先我没法去通知顾客,事先不能有什么防范的措施。所以在服务品质上怎么样使那些跟我们配合的相关企业的服务品质能提高,能及时地让当当知道,让顾客知道,使我们能及时地去计划,如果早知道那些包裹会在那个地方滞留那么长时间,我们可能事先就不走铁路,我们可能会选择空运。这种东西对于一个服务性企业来说挺难的。这个东西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而且它需要有越来越多像当当这样对服务品质有更高要求的企业。
本报记者:从你的角度观察,中国人的阅读在这些年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俞渝:现在是一个娱乐时代,也是一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人们更倾向于阅读轻松的读物,在读物的选择上也有更强的目的性。透过畅销书榜,我发觉大家活得都特仔细,《求医不如求己》、《人体使用手册》、《不生病的智慧》以及《儿童经络使用手册》便体现了大家对生活质量的追求。
中国互联网公司的特殊价值
本报记者:在电子商务领域,当当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见证者,这几年电子商务又有了再次繁荣的势头,作为一个体验者,你觉得中国整个电子商务的主要瓶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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