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你不止一次说过,胡润百富榜对你的影响是弊大于利,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胡润榜的出现,让你和太平洋成为公众的焦点,从而使太平洋失去了一些在私底下运作的空间,最终导致后来的低谷?现在回过头来,后悔上这个榜吗?
严介和:应该是有关系的。2006年的那场资产风暴给太平洋造成的伤害是很大的,那是我不曾预料的,不应该造成的伤害都产生了,我感到很可惜。我认为,中国民营企业做大后还是应该低调。我那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所以我后来选择逐步低调低下来。现在回头看,我一点也不后悔上这个榜,因为它不值得我后悔。而且,从长远来看,未必是失大于得。比如说我现在的身价,毫不回避地说,是2006年的五倍。一次危机就意味着一次辉煌,一次步入低谷,恰恰也是在孕育一个新的高度。当你步入低谷的时候,如果你是能人,你就会该低的时候就低到位,该做瘦身的时候就瘦到位,该做减法的减到位,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有可能从低谷到一个新的高度。
记者:你总是表现得这么自信,没有什么能打败你吗?
严介和:我最大的失败就是不知道什么是失败。
记者:什么时候是你最软弱的时候?
严介和:最软弱的时候是人们对我的不了解,这也是我唯一的痛苦。我希望大家都能走近我,接触我,我期盼人们对我有一个真正的了解,这是我最大的福音。往往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都是由误会造成的,误会都是因不了解而造成的。我常说要理解别人对我们的不理解,就是说企业家必须要有卓越的心理素质,要永远地理解别人,尽最大可能。留最大限度去理解别人对我们的不理解,别人不理解我们是可以的,我们不可以不理解别人。
我更喜欢做“教父”
记者:从当年国家控股、民企参股集团的主席到现在先治病再收钱的咨询公司老总,从原来的“大佬”到现在的所谓“教父”,这两个身份你更喜欢哪一个?
严介和:当然是喜欢做教父了,大佬仅仅是总量,教父才是质量。大佬是有形的,教父往往是无形的。一个企业、一个人如果能从总量走向质量,那么他是幸福的;能从有形的财富走向无形的财富,那么他是高贵的。其实我在做大佬时也并没有纯粹为了钱而奋斗,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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