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你曾说自己是中国为数不多的政治非常敏感的企业家,也在很多场合谈到对政治的见识。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从政了,会是一种怎样的局面?
严介和:我对政治是比较敏感的,我是一个讲政治的企业家。倘若让我从政的话,我会忠实地遵守三民主义,做到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我想我是能够做到勤政为民的,这点我还是很自信的。但我想我这一生是没有机会从政了,我现在也没有从政的念头,如果想从政当年我就不会跳海了。
记者:如果严介和要在未来的企业家史上留下一笔,你希望是怎样的一笔?
严介和:我希望是一个公众企业家,而不是一个个人企业家,不是别人给我打工,而是我给别人打工。我一开始做华洋就在股东大会上明确指出,我不拿华洋一分钱的工资。华洋上百万的人,我不想他们给我打工,我要给这个群体打工。公众企业家也是公仆嘛,公众的仆人。我在北京做华洋就是要打造这样一个角色。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他们不仅在经济上有丰厚的回报,而且个人的含金量也会得到尽快的提升。
记者:有人说,民营企业的第一桶金都有原罪,你认为你的第一桶金有原罪吗?
严介和:亏5万不如亏8万,后来赚了800万,这就是太平洋的第一桶金。如果不亏,我这个苏北人能拿到订单吗?两眼一抹黑,什么人也不认识。可就是从那里起步。今天的诚信是明天的市场、后天的利润。至于原罪一说,我不反驳,我理解。说明严介和可能创造的机遇、智商太高了。这充其量是智慧的原罪,不是道德的原罪,更不是财富的原罪。
我不怕辛苦,怕的是“心”苦
记者:回顾自己的成长历程,让你感到最满意的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比较困难的阶段?
严介和:最满意的时候应该是在国企的10年,和后来太平洋时期走向成熟的严介和相比,那时的严介和虽然处在成长中,但却是最幸福的。因为那时有地位,有身价,没有委屈,可谓是春风得意。当自己从成长走向成熟,倒是多了很多不尽如人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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