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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试药人阿龚
“试药来钱快又多,比卖血一次挣个一二百元强多了。”
那一瞬间(指的是试药后),心里涌上来的,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很怕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像这种有点像“白老鼠”一样被人拿去做试验,别人知道了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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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药,给阿龚脖子上留下两个针孔。
“做这个挺丢人的,不想让家人知道”
当被问及做这行家人是否知情时,阿龚神情严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做这个挺丢人的,他们也理解不了。像这种有点像‘白老鼠’一样被人拿去做试验,别人知道了很没面子。”阿龚说,当初从老家出来时想过要挣大钱,风风光光地回去,“灰头土脸地回家,别人会看不起。”
虽然背负隐瞒家人的压力,阿龚却坦言想做一名职业试药人。“阿超跟我说,做这个好赚钱,我自己试过后也觉得是这样,让他有活便通知我。下次有机会我还会去试药,反正也没什么生命危险,最多也就是试药那几天难受点罢了,这点苦不算什么。大排档打杂事多辛苦,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这个来钱快。”
当记者问他,有些新药危险性较高,或者试药次数多了可能会产生毒副作用,影响大脑功能或生育功能,怕不怕以后影响健康和结婚生孩子?阿龚却说,他还不想考虑那么长远,“反正有钱赚,先赚些钱再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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