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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险也要博一下”
叶伯称,女婿帮他签了医生开具的《知情同意书》后,便正式进入试药环节。“就是每天都打吊针,打5天休息9天。做了好几个周期,两个月左右就停药了。”叶伯说,他对新药期望很高,希望能抑制自己的病情,“试时能吃、能走、能睡,一点也不辛苦,就希望能靠它来救我一命了。”
但藤黄酸试验结束快一年了,叶伯却说,自己感觉身体似乎并没有明显好转,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记者问他,试药前是否充分考虑过风险问题,叶伯显得有点激动,“一个癌症病人不治怎么办,有风险也要博一下。况且是医生向我推荐的,作为病人我还是相信医生,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这病拖不得。”
尽管《知情同意书》里写有用药情况及副作用等,但叶伯回忆时却称,医生对此并未向他详细说明。“反正说了太专业的我老人家也不懂,女儿女婿看完就签字了。”记者再问及这份知情同意书的去向,叶伯竟答不上来,忘记搁置何处。
东莞渔民无钱治病尝试新药 儿子隐瞒实情让老父试药
66岁的何伯家在东莞太平镇,是一名普通的渔民。今年11月,他在当地一家医院被确诊患了鼻咽癌。12月上旬,他到广州某附属肿瘤医院求医,因家里经济困难,儿子经医生介绍私下同意他入组试验一种新型的抗肿瘤药。这样一来,不仅医生会特别关注,还会减免一定的医药费和检查费,但儿子并没告知他实情。
直到有一天,何伯拿着吊针瓶去洗手间时在门外突然昏倒,才从护士口中知道自己成了临床的试药病人。“我打吊针那几天,整天都想呕吐,什么都吃不下。有一天上午,肚子里很难受起来上厕所,没想到竟然晕倒在地不醒人事。”何老伯说,可能是药物在身上产生了不良反应。
“家里没钱给我治病,能免费试药也是一种幸运,我觉得挺好的。”试药时,何伯也做同期化疗,“医生说这样结合效果才好,我希望新药能快点把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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