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你遇到过最棘手的事情是什么?当时是怎样面对的?
严:(沉默片刻)2006年9月,有一家媒体曝光太平洋总资产只有8亿元,很多人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情。这件事情很突然,让我措手不及。我当即决定买机票,带着5名手下跑到云南丽江去,我在那里租了栋别墅,玩牌、喝酒、爬雪山、发疯。在这期间,我一直在思考,是妥协还是挑战。回来之后,立即在广州、南京、北京开了新闻发布会,进行反驳。
记者:很长一段时间,对于您有很多负面消息……
严:(笑)平时压力大了,我就打开门,跑到办公楼过道边上,对着窗户,使尽全身力气大吼,这是神经质的激情。印象最深的,是2007年春节,大年三十我和家人是在上海过的。大年初一从上海开车回老家淮安,我主动要求当司机。那段高速路原本是4个半小时车程,我发疯似的、保持平均220码以上的车速狂飚,2小时零两分就到了。下车后,家人的手心里全是汗。2008年春节,我终于解决了债务问题,就带了3卡车酒、1卡车烟和近200万元现金,回老家给长辈们拜年。90岁的老人每人包了1万元红包、70岁的一人包了1000元红包、60岁的每人发500元……
记者:您卸任太平洋董事局主席的那天,心情是怎样的?
严:当天晚上,我和一大帮旧部跑到我经营的江苏红俱乐部斗地主。我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要被斗垮!那天晚上,没人能赢我。后来,他们叫来了南京的5个“骰子王”和我斗、谁输了谁喝酒。结果,这些骰子王全部被喝得“现场直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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