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合作不抵抗与两度出局
对记者来说,很难分清楚,阚治东的这一态度是出自纯粹的实用主义,还是依然有一些信仰和情结的成分。
阚治东说,“你们这代人,不能理解我们。”
2006年3月2日阚治东在上海突然被捕,他回忆说,“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嗡响,血压上升到极限,愤怒、屈辱,奇怪的就是没有恐惧感。”
“我入党三十余载,从农村到各种金融机构,被认为做出巨大贡献的我,稀里糊涂一下子怎么就沦落为罪犯!我罪在何处?难道又是组织上因为南方证券的事要向公众有所交待,再次把我像祭品一样贡献出去?”
1997年因陆家嘴事件受处分时,国务院秘书局一位副局长给阚治东捎过当时一位领导人的话:“我知道这件事与阚治东没多大关系,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我理解那就是所谓的挥泪斩马谡了,这是一种借他人人头警示世人的做法”,“没料到我阚治东的人头又被组织上看中了,这可能也是不少媒体把我说成悲情人物的原因?”
即便当时处于如此之情境下,阚治东依然说:“我还是希望不是一个组织的问题,而是这个组织中某些人的行为。”
当时阚治东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与警方对抗。因为“对抗没有意义”。
3月2日晚在上海第二看守所羁留一晚,阚治东给妻子留下字条:“松妹,看来得分别一段时间了。希望:1.要冷静,相信法律是公正的。2.涉及律师等法律事务多听取刘龙九的意见。3.我帮尉总的工作只能请他自己多费心了。阚治东20060302”。
当夜,阚治东回忆噩梦般的一天,久久难以入睡。“我究竟犯了什么罪?怎么也没有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这种环境,这种生活,我能挺过去吗?”
“不,一定要坚持,不信这世界真的这么不讲理!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我自己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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