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人说,管治香港实际上有三个机构:一个自然是香港政府,另一个则是香港最大的银行汇丰银行——市面上的港币钞票,10张里有8张是汇丰发行的;还有一个便是赛马会。别以为只有喜欢赌马的人才与马会有关系,实际上全香港600万市民都与马会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作为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马会的收益在教育、医疗等方面贡献良多。
香港禽兽文化
香港人常用“牛”“狗”来调侃别人,比如说,“新界只牛够勤力啦,又不见佢发达”,或者“累到成只狗紧”(累得跟条狗似的)。但对马,市井语言中更多的是带有一种褒扬的意思。“头马”,本是说比赛里获胜的马匹,在粤语里则意味着老板下面最得力的副手。“做个出色的马仔”,意思是劝你认命,不是人人都有当波士的份儿。当匹勇猛向前的赛马,虽然也是被人骑在头上,万一哪天跑出“头马”,说不定也有光宗耀祖、惠泽妻儿的日子。香港人习惯用“抵死生鬼”(风趣活泼)的话语来淡化他们“星期一到星期七”的巨大工作压力。当然,每周到赛马投注站买个3T,也是港人常见的解压方式。
赛马成为香港人特有的生活方式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香港的赛马运动始于1841年。马赛往往通过电视、广播直播,报刊利用几率知识推出赛前分析预测,加上有反映赌马的电影、电视剧集、漫画,无论是骑术还是赌马本身,在大众心中渐渐成了一个技术活。但另一方面,由于其博彩成分,比赛前后到黄大仙、天后庙等寺观求神问卜者、许愿者往往络绎不绝。上自拥有洋士衔头的“哲学家”,下至庙宇门外的“解签佬”,无不生意兴隆。所有这些,都构成了香港社会特有的“马文化”。香港的“麻雀文化”与“马文化”,有人合称为“禽兽文化”。
“我去香港的时候,你们不用为我订酒店房间,给我一个马厩住就行了。”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对香港体育协会暨奥委会会长霍震霆开玩笑说。
12亿的投入、“六星级”的马厩、国际一流大师涉及的比赛设施……香港人这次是铁了心要办好奥运马术比赛,也难怪罗格感慨马的待遇要比人好。
距离主赛场千里之遥,为什么香港要办奥运?
“有着数(好处)点解不做喔?”阿雷,26岁,广告公司职员。他跟绝大部分的香港人一样,希望更多的人知道香港,更多的人到香港消费。在这个经济挂帅的城市里,没有人需要伪装自己对利益的向往。“香港人向来是有碗说碗,有碟说碟。做得出,不怕认。”阿雷说自己不懂什么国家民族荣耀,办奥运,对香港好,就是对大家好。
香港承办奥运马术比赛的过程,也是一波三折。在北京申办奥运会的计划书中,马术比赛原计划放在北京郊区的顺义乡村赛马场。由于这些马匹对卫生检疫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这就要求比赛场地提前几年开始要在方圆35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建立一个无疫区。无疫区内的所有居民要搬离,不能有任何动物出现在这个区域内,包括老鼠这样防不胜防的“不速之客”。这样一个要求对于北京来说,意味着大量的拆迁,而土地腾空后的无疫区建设更是有很大的难度。
2004年底,香港进入了奥组委的考量。香港的赛马水平在世界上处于上等水平,马术运动开展的基础也比较良好,举办马术比赛的场地只需要改建一下现有的场地即可达到要求,这样就大大地节省了经费。2005年7月,新加坡,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马术项目终于花落香港。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