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韩国作家俞贤民读到身高1.4米的王薇的创业故事后,当即萌生创作的念头:“看完王薇的报道后,我的心被感动了,有了创作的欲望。她的精神是现在韩国年轻人所需要的,我觉得自己有义务把这种精神传达给韩国大众。”于是俞先生飞抵重庆,并开始了其渝版“大长今”的创作历程(11月12日《重庆时报》)。
渝版“大长今”的故事被韩国作家视为生活富矿,但生于斯、长于斯的中国作家却视而不见。面对这种窘况,许多人便不得不重新思考和回味,韩剧《大长今》的收视率屡创新高,一些中国作家都在抱怨现实素材过于贫瘠了,可身边“大长今”的素材金矿,却被独具慧眼的韩国作家发现并抢先挖掘。其中的尴尬,恐怕不仅是某一个中国作家的个体尴尬,而是群体的尴尬了!韩剧《大长今》之所以能在许多国家热播不衰,就因其弘扬的精神无国界。同样渝版“大长今”一样没有国界,所以俞先生才从韩国来到重庆采风,并要把其介绍给韩国民众。
其实,韩剧之所以能在境外文化市场走红,且掀起持续不断的热销之势,并非一种偶然的文化现象。据现任韩中思想文化研究所所长的韩国学者李旻泰介绍:1992年以前,韩国属军人独裁政府当国。由于文化限制,“雷区”多多,故那时韩国的电影没人愿看,香港武打片则充斥银幕,韩国影视人也只能拍些离现实生活很远的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浪漫片子。如今韩剧里,一般都是老百姓自己的故事,所以老百姓喜欢。谈及眼下的中国文艺,他同样口无遮拦:“《英雄》也好,《十面埋伏》也好,电影消费者要看的故事,里边没有,离我们好远哟!就是拿把剑,打架。从夏天打,打到冬天,春天了还在打。再比如关于康熙、雍正、乾隆的片子,讲些什么呢?一说雍正就是改革,康熙是统一,乾隆是富强。乾隆微服私访下江南,好像他多么宽容啊,皇帝对老百姓也有感情,其实不然,还是宣传一种皇权意识。”
的确,我们自己生产的许多影视作品,之所以被韩剧冲击得七零八落,不只是因为韩剧本身太具魅力,更与我们的作品太枯燥太乏味有关。从美化封建专制的“帝王戏”,到歪曲史实的“戏说风”,都令中国观众痛苦难耐。这些影视剧,丢掉的往往是最具审美和开采价值的人文金沙,被作家们费气劳神提炼出的,却常常是迎合某种意识的精神矿渣。
韩国之影视创作由衰到兴的“模本”,不仅对我们时下影视剧创作极具镜鉴价值,而且还给中国作家提供了一个可供临帖的“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