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变得两手空空
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因急于投产完成北京永林的订单,广国安陆续将其所有的设备和人员都搬迁到了新成立的公司地址———沙坪坝区歌乐山顶上的一处闲置厂房,并将协议约定的资金如数打到了成丰的账上。“现在看来,成丰完全是想通过合作,偷走我的专利,以及我手下的熟练工人。”在新公司建立之后,他连续一个月内都没能见到成丰,既没能看到对方的资金输入共同账户,更没能收到他这个新任董事长的1万元月薪:“当时不知道成丰究竟有何想法,连续一个月新公司没有任何动静,我派去的财务出纳和管理人员也都根本插不上手,搞不清楚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合同。”
当年6月,再也坐不住的广安国,向成丰发了封询问函,质问他是否还打算继续合作。“结果成丰给我回函说,因为近期媒体上一篇关于我从事专利发明的报道,损害了双方合作的基础,要求终止合作协议。”
大梦方醒的广安国此时能做的,就是立刻撤回自己的设备和物资,但他原来自己的厂房已经关闭,工人也都摇身一变,成了成丰的手下:“突然间我就变得两手空空,差不多一无所有了!”2004年9月,走投无路的广安国将成丰告上法庭,要求其返还1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50万元违约金。
财富新娘去了别人家
“为了打这场官司,我卖掉了车,卖掉了剩下的设备。”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就在这个时候,广安国的一个远亲,广安国公司的经营厂长也带走了他的专利机密,另辟门户开始自己生产:“一时间,整个重庆出现了十几个仿冒我专利产品的体育器材厂……”
至此,重庆规模最大的体育器材生产商,广安国名下的行知教学设备生产厂正式宣告夭亡!
直到2007年7月底,广安国历经3年的诉讼终于告一段落:“法院判决虽然认定成丰违约,但只判他赔偿支付我8万元的投资款,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则未获支持。”今天,广安国又在准备他的第三次创业,与此同时,他也在着手请律师,决定向侵犯其个人专利权的其他公司追加索赔诉讼。
今年早些时候,广安国将自己与蔡德依联营时剩余的存货盘出,好歹收回了18.5万元的流动资金。对于下一步的“咸鱼翻身”,这位曾经在重庆体育服装业界呼风唤雨的老人,多少还是有些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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