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议员席位,我不后悔
这10年来,出现经济低潮、政治困局的时候,作为一个爱国爱港的政团的负责人,面对的风风雨雨、起落是很大的。反对派对爱港人士有很多负面的攻击,作为在前线的政治人物,我承受了比较大的压力。
在很多的问题上,特别是政府比较弱的情况下,我们常常要采取保护政府的举措,因此被反对派说成“保皇党”,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但是回过头来,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还是站在特区政府的对面,肯定香港的问题会更大,所以这种代价是必须的。
从1992年起,我就担任中西区的议员,2000年作为区议员代表进入立法会。在2003年的政治环境下,“23条立法”出现问题,他们就把攻击焦点放在我身上。因为我是《国家安全条例》草案委员会主席,面对的冲击很大。在2003年大游行的时候,我的名字,还有我的照片都给打了一个大大的“X”。
2003年的区议会选举,在我服务了12年的观龙选区,因为我被称为所谓“保皇党”的代表,反对派就集中全力在区议会选举上对我进行攻击。每一天,反对派的明星人物都到我的选区进行宣传造势。后来我就输了64票,这是比较大的挫折。当年的区议会选举,民建联从原来的100多名议员降到60多名议员。
到了2004年的立法会选举,因为在区议会落选,不能进入立法会选举。而且在地区直选方面,民建联决定由党主席马力出选港岛区,我就没有参选这一次的立法会。
失去议员席位以后,我没有怨气,也不后悔。我觉得我做的事情是完全对的,这是自己的责任。比如“23条立法”,这是我应该要做的,是为保卫我们国家安全应该做的。而且,我完全是站在香港市民的位置上,怎么样能保卫国家,同时令我们香港人不受到更多的制约,人权能够受到更多的保护。
当时的讨论完全不是一种理想环境下进行的。人民的怨气很大,就觉得我是帮政府的,他们完全不知道23条的内容是什么,反对派也根本不讲过去殖民地时代港英政府是怎么对待人民的。
回首过去,有时的确觉得香港民众不是太理解自己,但是,我们也要检讨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对大环境的估计是有问题的。当时我的工作重点完全是放在议会方面,怎么样用最好的方式处理这个法案。
曾荫权的国家观念更强了
作为香港特区历史上的首位特首,董建华先生是一个好人,他对香港有很大的承担。应该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实业家,但不是一个很好的政治家,主要是他没有一种很强的政治能力。
在我们和他的接触中,他经常说,我相信是这样的,只要把经济搞好,香港人是会知道的。他不喜欢针对性地有效解决政治问题,或者是化解怨气。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把种种问题提出来。他总是说,我就是要搞好经济,我不喜欢空谈。
在刚刚担任特首的时候,他的威望是很高的。后来经济出现问题,他没有很好解决。另外对政治方面受到的攻击,他没有回应。后来演变成怎样?反对派骂董建华、笑董建华,不会付出任何的代价,只会得益。
曾荫权先生是一个有经验的高级官员,有他自己的特点。从港英时代起,他在政府长期服务,深谙香港的公务员之道。他有能力,而作为一个公务员,在服从性方面也是很强的。他的政治手腕很高。
现在你要公开骂他可以,但是骂完以后,如果是无理取闹的,或者是无中生有的,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你骂了就算了,他肯定要说:你骂我,为什么骂我?不是事实,他一定反击。我觉得作为一个政治家,这是应该的,所以他是强势的,有管制方面的能力,这两年来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这两年来我觉得他也在改变,对国家的观念更强了。因为过去他是代表英国人,在中英谈判的时候他是英方的代表。事实上在港英年代,他已经是财政司司长了。我当时认识他,但他和我们爱国方面的人接触比较少。这两年我觉得他对国家的认识改变了,最重要的是对香港有承担,他不单单是为自己。
客观讲,曾先生这两年运气是很好的。香港经济不是因为他上台就好的,而是前期做了很多工作,完全是董先生之前已经打好了基础。董先生觉得解决好经济,大家就会认同,这种情况没有在董先生身上出现,而是在曾先生身上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