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海外的PE现在成了一种强权制的,金融资本跟产业资本进行对接,进行对话交流的过程中表达了一种强权文化理念,股权的平等性,股权的对等性被PE所破坏,他们往往只占有10%,最多不过30%的权益,权力超过第一大股东。
很多的创业家,很多的企业家是含着眼泪接受了PE对他们的投资,投资的背后面临着PE强权资本对创业家和企业家非常苛刻的约束,这是批判的第一点。
批判的第二点,一个西方的PE,每个基金管理人平均管理的资本量太大。我们经常看到一个一百亿美金的PE只有不到十个人进行管理,包括国内第一个由政府主导发起设立的PE诞生,天津滨海新区的渤海基金,号称设立两百亿人民币的基金,这两百亿的基金只有五个基金管理人,也就是平均一个基金管理人管理四十亿人民币。
假设每一个项目的投资一个亿的话,一个基金人感觉四十个项目的投资,你作为一个基金投资管理人,你投资这个项目以后,你能不能帮助这个企业发展,所以,PE的商业模式里,最值得批判的一点,他们的模式第一是发现价值,第二是低成本交易,第三是非常苛刻的投资。第四是获取快速价值提升,退出资本。然后他们在每一个项目十倍或者几十倍的利益之后,他们分享资本给他们带来的快乐,这样一份盛宴。
产业资本跟金融资本结合以后,金融资本家作为市场运作的高手,你从资本市场上能够给我们创业者,给我们企业带来什么,你能为他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你们的股权为什么要超越于他们的股权,破坏这样一种平衡性,要强加强权,所以,我认为这是第一个要值得批判的。他们不可能为企业带来真正的服务,不可能为我们的投资对象创造更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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